
Poire pochée au jus de Sangria,紅酒燉梨。
( 續 巴黎‧LEDOYEN - Part III )
主菜用完,上菜的速度也慢了下來。我食量不大已經差不多飽了,大家一面啜著紅酒一面回味剛剛那烤乳豬留在齒頰間的香氣。過一會兒侍者過來詢問是否想開始用乳酪盤,於是推來推車,十幾種乳酪陳列在光滑的大理石檯面上。
「....寫旅行遊記是非常重要的文章修行。」這大概是我會想看這本書的最大原因吧。在這個「邊境已經消失」的時代,旅行是任何人都可以做的事,遊記卻不只是把「去了什麼地方、做了什麼事」串連起來而已。 ...
如果維也納是 Strauss 《 Kaiser Walzer 》的華麗璀璨,那麼布拉格就是 Smetana 《 Vltava 》的英雄式浪漫。嚮往愛與自由波希米亞人的故鄉,浪漫的中世紀建築風格,毫不吝嗇地使用大量色彩,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...
就像咖啡館提供的糕點一樣:淡黃色、纖維稍粗的蛋糕肉(Kuchen),鋪上一塊塊糖漬櫻桃、李子;或是薄酥皮包覆微甜輕乳酪的乳酪捲(Topfenstrudel);那是一種很生活的維也納,坐在Café Sperl裡頭,你很自然就感覺到,維也納人就是這樣生活的 ...

Poire pochée au jus de Sangria,紅酒燉梨。
( 續 巴黎‧LEDOYEN - Part III )
主菜用完,上菜的速度也慢了下來。我食量不大已經差不多飽了,大家一面啜著紅酒一面回味剛剛那烤乳豬留在齒頰間的香氣。過一會兒侍者過來詢問是否想開始用乳酪盤,於是推來推車,十幾種乳酪陳列在光滑的大理石檯面上。

( 續 巴黎‧LEDOYEN - Part II )
Ledoyen的主廚Christian Le Squer 來自法國西北Bretagne海邊的小漁港,八歲立志要當漁夫,卻在十四歲第一次的海上航行中發現料理之美,「我很想把漁人辛苦的收獲轉變成美味的東西」。

(續 巴黎‧LEDOYEN - Part I )
後來我都沒有再回巴黎。
歐洲是個文化大寶藏,相連的土地穿過邊境關卡就直接進入下一個語言完全不同的國度。這幾年去過東歐的捷克、匈牙利、斯洛伐克,也去了幾個德國城市,到過瑞士英國義大利‧‧‧。
儘管踏遍的土地不少,沒去過的地方也還很多,我仍然非常想念巴黎。她的美,不是讓人讚嘆大自然的巧奪天工,而是人文薈萃幾百年累積下來,一種散在空氣中令人嚮往陶醉的風情。我想念漫步過的石鋪小街道,想念路邊小販傳來可麗餅的香氣,想念走幾步就有讓人頻按快門的美麗建築,連夕陽灑在街上的那道光影都令人著迷;當然,還有法國人投注各種方法精心製作出來的美味食物和甜點。
但我一直沒再回過巴黎,直到三十歲的生日前夕。

幾年前的聖誕節前夕,我在巴黎的一間小公寓過了兩週的假期。帶幾本旅遊書,每天早上悠閒地醒來,在小公寓附近亂逛找看起來小巧道地的麵包店,買各種viennoiserie配上一杯黑咖啡當早餐。
接下來一整天就在巴黎不同區的大街小巷裡漫步:從龐畢度中心穿過瑪黑區,逛逛不知名的衣飾小店,經過孚日廣場再走到巴士底,停下腳步走進一家走道只容一人寬的fromagerie,嚐嚐法國各地運來的乳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