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月春天的時候,Eberhard的幾個外國人同事(註一),短暫的復活節假期就待在維也納,於是他臨時決定在家辦個晚餐小聚會,請大家到家裡吃飯,就是我做草苺派的那次。
本來想買三月盛開的鬱金香裝飾在餐桌上,不過去店裡的時間晚了,沒看到好看的,回家的路上從櫻桃樹上順手摘了幾枝櫻花。
註一:Eberhard的同事包括被挖角來的老闆,整個team只有他是奧地利人,那天來家裡的有瑞士人跟德國人,說是外國人,不過其實大家都講德文啦。
「....寫旅行遊記是非常重要的文章修行。」這大概是我會想看這本書的最大原因吧。在這個「邊境已經消失」的時代,旅行是任何人都可以做的事,遊記卻不只是把「去了什麼地方、做了什麼事」串連起來而已。 ...
如果維也納是 Strauss 《 Kaiser Walzer 》的華麗璀璨,那麼布拉格就是 Smetana 《 Vltava 》的英雄式浪漫。嚮往愛與自由波希米亞人的故鄉,浪漫的中世紀建築風格,毫不吝嗇地使用大量色彩,是我對她的第一印象 ...
就像咖啡館提供的糕點一樣:淡黃色、纖維稍粗的蛋糕肉(Kuchen),鋪上一塊塊糖漬櫻桃、李子;或是薄酥皮包覆微甜輕乳酪的乳酪捲(Topfenstrudel);那是一種很生活的維也納,坐在Café Sperl裡頭,你很自然就感覺到,維也納人就是這樣生活的 ...